双生家族

☆并蒂同根,花开两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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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生家族会客庁

歓迎来到“双生家族”,本BLOG是為熱愛双胞胎兄弟的大家能有一个相対独立交流空間而開設,為了使這里能有一个美好的環境,請来訪的各位客人先閲讀“訪客須知”


訪客須知:

1、歓迎来玩,茶水自備
2、不喜勿入,禁禁掐
3、其他CP請勿在這里回復討論
4、本Blog与任何个人団体无関
5、可以与本Blog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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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7.04 07:04 | 家务事 | トラックバック(-) | コメント(12) |
双生家族留言本


根据大家的要求开设双生家族的留言本,想说什么都来这说吧~~
另外楼上的置顶“双生家族会客厅”将作为接受其他作者作品的小阵地,大家在下面回复文章和图片链接,我们将整理后统一发往“双生家族综合区”。
最后希望大家能在这里玩的愉快~~~


QQ群号公布:32490453,验证信息“留言ID+双生家族”
Anniversary of Ist Year

一年了,
双生陪伴我们走过已经快一年了.
那些感动并着快乐的日子里,双生很好的拯救了我们低落的心情.

JIN的回归后,双生也会继续陪伴.好好的成长下去.

11月起,双生周年庆祝活动正式开始,为期一个月.
成员们会有作品陆续奉献.
也非常非常欢迎姑娘们努力参加.可回复在帖下.写好作品名字以及ID.我们会及时更新.

这是属于我们的纪念日.
连续更,勤劳奖
============


你是世界的哥哥。
但对于我,你却是天真的物质世界中的弟弟。
你不属于瞬间,只能从容地,
更频繁地出入我们记忆中的瞬间。
像藐视道的语言之光,
你像镜子一样映视着,
我的内部:在那里。
这个世界在晕眩中倒下,
我的心中,有猛虎轻嗅着蔷薇。


-----------题记








“晶?晶?晶你怎么了……”
“我不知道……”
“晶……你不要这样……”美贵紧紧捏住我的手,“你看起来不太好。”
我茫然的看着她,藤原健一站在她背后,正用一种犀利的眼神看着我。
“你为什么在这里?”
“你的女秘书打电话说你的情形不太好……你知道我们大家都很担心你。晶,我是你的女朋友,可你刚刚的样子好像不认得我。”
我低下头。
“哥哥,你能不能帮我一下?我要把晶带回去休息。”
“不。我不需要休息。美贵,我不休息,我也不回家。我哪里都不去。”
“晶!”她果断的站起来,健一叹了一口气,准备过来把我从座位里拉出来再打包送到他宝贝妹妹认为安全的地方。很显然他并不是很喜欢我,而他也没费什么力气去掩饰这一点。
“赤西,你最好听我妹妹的话。必要时我会使用武力。”


“BOSS,组里出事了。”
“哪一个?”
“是三组组长。”
“在哪里?”
“BOSS平时喜欢的甜品店,卖蛋塔的那一间。”
“哦……有线索么?”
“一枪爆头,手脚很干净。”
“然后?”
“是PSG-1。”
“PSG-1很重,杀伤力又不行。周围的人都在吃屎?”
“BOSS……”
“弹壳可以抛那么远,找不到人?”
“找到了。死了。”
“大少爷那边的情况呢?”
“加了人手。BOSS你知道我们不能靠的太近……大少爷又都是在公众场合活动……”
“我不想听废话。”
“是,BOSS。”

是真司。他动起来了。我感觉得到。我感觉得到的,他也感觉得到。跟我越久,森岛就越喜欢我,今天竟然过火到单独去甜品店给我买点心的地步。我知道,他知道。只是我没有想得到。
于是他被杀了。
我以为他在真司眼里是还算重要的朋友来着。大概他是真的没有朋友,一个都没有。即使曾经有,现在也已经是死人。
贵到离谱的国枪,重,组枪烦琐,射程近,杀伤力弱,抛壳有10米。杀手完成任务后自杀或被杀。这一切都是他的风格。这是接下来的又一个警告。
一枪爆头,干净利落。
换我会用巴雷特,一枪把整个脑袋直接打飞。有效射程2000米,如有需要可以把直升飞机打下来,那简直已经不是狙击枪,称作肩射炮还比较贴切。
他就是那样的,我就是这样的。他保持着旧国一般的古典和陈腐,还有自以为是的优雅。
而我,他把这叫作赤西晶式的凶暴。
不仅凶暴,而且快捷安全。我通常只使用最快最有效的法子。


我直挺挺仰在床上,这不是我的床。这是一张粉红色的,香喷喷的床。这是藤原美贵的床。
我躺在床上,连眼睛也闭不起来。
“晶,我的家庭医生说你最好休息一下……我不知道为什么给你打镇定剂也没什么用……你知道他是很值得信赖的家庭医生,从小到大都在照顾我……”
她俯下身来,摸摸我的额头。
“你好像发烧了,要不要我打电话给你哥哥?”
“不,不需要。”
“可是你哥哥已经打过很多电话到你的携带上,晶,不要让哥哥为你担心。”
我转动着眼珠,看着她。她是极少数的几个知道我是仁的双胞胎弟弟这件事的人。虽然我平时低调着尽量避免财经类杂志,藤原家总有他们自己的消息来源。
“你尽量休息一下,你手臂上的伤还没有完全的好呢,现在我来给哥哥打电话好不好?”
“好。”
她对我甜甜的微笑,然后在我身边坐下来,拿过我的电话开始拨号。我目不转睛的望着她,一直看一直看。
她安抚似的握着我的手,不曾松开。
“喂?仁哥哥吗?啊……晶他在我这里,我是美贵。很好很好,你不用担心。恩……就是有一点点小发烧,我想让他留在这里,有医生照顾比较好。啊?……啊……可以……好吧……一会儿见。”
她挂了电话。
“他要过来了。马上。”
“哦。”
“一会儿我出去接他一下,现在佣人们都睡下了,他的车子开不进来呢。要不要给仁哥哥准备客房?”
“不用,叫他回家去就好。”
“晶,你哥哥很担心你。”
“我知道。”
“好吧……我去给你倒杯温水,医生说你最好吃几颗抗生素,这样好起来比较快呢~”
“谢谢你,美贵。”我反手捏住她的手,“我没想到yasuko会打电话给你,她真是多事……”
“怎么会……”她的脸又红起来,“晶,很多事情我是帮不到的。不过,我还是希望在你心情不好的时候,会告诉我。让我可以在你身边。”
“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我知道我知道,你们都怕我担心……其实我很坚强的!”她红着脸亲亲我的嘴唇,起身跑开去倒水了,一眨眼又飞快的推开门跑进来,好像生怕我会在她这短短的一来一回之间消失不见。
我就着她手里的杯子乖乖把药片吞下去,又倒回枕头上。我知道我在偏头痛了。
“呐,你好好的休息哦,我这就去门房那边把他们叫起来给仁哥哥开门,他说马上到,应该很快就来了。在他来以前你尽量的睡着吧,虽然我不抱什么希望就是了……”
“嗯。那个……”我叫住已经走到门口的她,“你记得披件衣服……”
“知道啦!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子~”
她看起来很高兴,蹦蹦跳跳的下楼去了。

这个世界每天有很多人出生,也有很多人死去。有人因为某个误会被生出来,也有人因为某个无聊的小原因去见安拉真主。如果我和他之间的精神较量还需要继续死人,那实在是太过分的无聊。何必又用这样低能的方法考验我的神经。
他很了解我。关于这点我必须承认。
那么他也应该算得到他必须付出代价,作为屡屡挑衅的代价。我向来并不是以好的脾性出名的人。他知道我凶狠残暴,也知道我因为无法得到的安全感而变本加厉的神经敏感。他有很多种使我暴躁的办法,却选了我最讨厌的一种。
其实我是讨厌杀人的。可是就像位于食物链顶端的猛兽,为了生存,我必须杀人。我必须依靠这个苟延残喘。明明是讨厌的事,却不得不做。我想要活下去。
关于这一点,我以为他也是很清楚的。很可惜,他还不够清楚。即使很清楚的知道一直到目前为止他并没有对jin出手的意愿,我还是无法安宁——我一切的不安全感其实来源只有一个。有谁,有什么人,是否有能力伤害jin,或者有伤害jin的打算。只有这个,就只有这个,是无法被原谅的。
我无法原谅算计着打算用jin作为王牌的人。

“sei?你睡着了吗?”
他轻轻的呢喃着,似乎不确定是不是可以有人睁着眼睛睡觉。他甚至举起手在我面前挥了一挥。
“尼酱,我没睡着。”
Jin松了一口气,这才开始脱他一层又一层的手套帽子围巾。
“仁哥哥,你哄哄他吧,晶的小孩子脾气又犯了。”
“哦?是吗?”他伸出手,在我的鼻子上刮了一下。“美贵你喜欢的其实根本就是个大小孩而已,不要被他会耍帅给骗到了。”
“哈~~仁哥哥真是自恋呐~明明就跟晶一样好看的来着。不过我还是只喜欢晶了啦!仁哥哥你没有机会啦~”
我勉强扯动嘴角,配合他们两个露出一个笑容。
“尼酱我很好,你回去休息吧。从片场回来应该很累了……”
“美贵我可以住在你家的对吧?”
“啊?……晶他不让我准备客房……”
“那么对不起了……我要打包把他带回去,总不能我也赖在你房间里不走。”
“啊!仁哥哥一定要把他带回去吗?好不容易才过来的说……”
“这家伙即使放在你床上今天晚上也一定不能用了。”
“啊!仁哥哥你在说些什么!”
“我就是陈述事实而已……”
“尼酱……你回去吧……不用担心,真的。你相信我。”
“相信你才怪。”
他沉着脸,好像很难劝服的样子。
我揉揉额角,我明明是尼酱苦手的来着……
“没办法啦!我只好又叫佣人收拾客房!今天晚上仁哥哥就睡在我房间吧~医生就在隔壁的房间里,仁哥哥你不要睡得太死了哦……”
Jin千恩万谢的送她出去,背在身后的手指偷偷对我摇晃着一个V字。
然后他锁好房门一边脱外套一边往我这里走。
“人见人爱赤西晶保卫战,”他掀开被子爬进来,“这一仗是我赢了。”
“尼酱……”
“知道知道,灯要留着不要关,不然sei会害怕。Sei一生病就会提很多弱智的无理请求,我还记得住啦!”
“尼酱……”
“乖啦乖啦,安心睡觉,天塌下来有尼酱顶着,”他把我捞进怀里抱好,“有我呢。”
“你知道我不想你插手家里的事情。”
“嗯。我知道。你不想让我知道的我也知道。”
“尼酱?……”我哆嗦了一下,他马上发现,手臂环着我的肩膀把我抱得更紧了些。
“别怕。”
“尼酱……你不应该……”
“我自有分寸。”
“你都知道了?”
“嗯。都知道了。”
“哦……知道到什么程度?”
“连PSG-1也知道了。你死心吧。”
我又哆嗦了一下,紧紧抓住他的后背。我开始微微的出汗了。
“那么……爷爷那边的事……”
“我手底下有人一直盯着。Sei,我知道你不喜欢爷爷。”
“所以尼酱你……”
“我手底下的人只是监视的,不是他的保镖。Sei,你比爷爷要重要很多倍你明不明白。”
“我知道。可是尼酱……”
“我可以保护自己,不用担心。你只管去做你想做的,只是想要让你知道,并不是会拉你后腿的人。”
“不……尼酱……我以为你会反对……”
“傻孩子,我只是不希望影有事可做,不过如果真的一定要他们工作,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尼酱!”
“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几年下来一直在跟爷爷要影的指挥权。全家就只有这一点不是你的了,这样都不肯留给我?”
“不,尼酱,你知道我——”原来老家伙早已经交给了你。我还在努力的保持着你什么清白的身家?
“我知道。Sei。我很感激你给我这许多年安宁的时光——还有影的半引退状态——可是他们仍旧按时的更换新血,是时候用得着他们了。”
“不,不!我不准你抽走跟在你身边的影!一个也不准!”
“sei……”
“我搞得定,你相信我!jin!你相信我!你给我点时间!”
“你确定吗?”
“我确定,我确定。尼酱……”
“不要在谈条件的时候突然叫我尼酱!”
“尼酱~~”
“除了撒娇和耍无赖你还会干什么?!”
“还会亲你呀~尼酱~~”
我吮住他甜美的嘴唇,抢先把眼睛闭起来。他轻轻的叹息一声,嘴唇微开——我舔到他小小的舌尖——
“jin……”
“接吻的时候不要说话,还有,眼睛也要闭起来。”
他有点恼羞成怒的意思,愤愤的一抬手关了床头灯。房间里大片的暗汹涌而上,我紧张起来,急切的叫他名字。
JIN——JIN——
在这里。
他回答了我,然后是温热的嘴唇。
我用力吸吮他的舌头,突然想要哭。我舔过他温暖的牙床,更加想要哭。
Jin,我的jin。
我拥住他的腰,拼命的贴近再贴近,暗中我碰到他的鼻子磕到他的牙齿。我凶狠的撕咬他花朵一样芬芳的嘴唇。我想我弄痛他了。
然后我紧紧的抱住他,大哭起来。
我们要彼此信任,彼此依靠。除了你,我已经穷途末路了。
他并不说话,只是像我一样钝重的用着力,我们紧紧的拥抱在一起,好像回到母亲的子宫。
瞧,我们还在一起,这就比什么都重要。


- 2 b continued -

对不起来更新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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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世界的哥哥。
但对于我,你却是天真的物质世界中的弟弟。
你不属于瞬间,只能从容地,
更频繁地出入我们记忆中的瞬间。
像藐视道的语言之光,
你像镜子一样映视着,
我的内部:在那里。
这个世界在晕眩中倒下,
我的心中,有猛虎轻嗅着蔷薇。


-----------题记




我想起从前的时候我们一起出门。在我们还小的时候,通常都是不用司机这种东西的,就只有我们两个,一路上轮流开着车,把车子开到偏僻的乡下,住上一个周末,再偷偷的回来。
那时候我们谁也没有驾照,却比现在安全的多。
至少没有随时等待着穿窗而入的子弹。
尼酱是不能开很久的车的,时间久了他的注意力无法集中。我也是不能开很久的车的,久了肩膀脖子手臂都会僵硬——我就是过分集中。
“Sei,sei?”
我僵硬的转过头,眼睛仍旧死死盯着周末并没有什么车的高速公路,“什么事?”
“你转个头看我一眼嘛~啊~不要把肩膀一起转过来!”
他尖声的笑起来,用一只手把我的肩膀推回去,继续开始舔那只刚刚在加油站便利店买的甜筒冰淇淋。
“sei你干什么这么紧张,脖子转一下不就可以了?啊—————都说了不要转个头就连肩膀一起转过来!啊啊我不叫你了,你好好开车吧……啊—————好好看路啊!!你这家伙!”
“尼酱你不要跟我讲话了!啊啊啊尼酱不要突然靠过来!!!啊————尼酱我不想吃冰淇淋……”

“乖……不想吃就不吃,乖啊sei……”
是尼酱吧?是尼酱吧。
我躺在软绵绵的暗里,手指里抓的不知是什么。也许什么都没有。这里暗而温暖,模糊惆怅的少年梦境。连绵无尽的葡萄园,天空里阴郁缠绵的雨滴。
“尼酱我肚子不舒服……”
“好,好,我去叫医生。”
“尼酱我觉得身上都很痛啊……”
“很快就不痛了,sei,不要哭,不要哭啊……”
我哭了么?这真可笑。我怎么会哭。然后有谁的眉梢眼角凑到近前来,我得到温柔抚触。
“是jin呐。”
我用力掀动眼皮,看了他一眼。哭的人明明是他才对。果然是他,我就知道是他,他的声音他的气味,我怎么会认不得。
于是我安下心来。很好,这真好。他使我感到安全。深沉的困倦汹涌而上,我合上眼睛,打算好好的睡一下。
我在暗中翻了个身,有谁轻轻环住我的肩膀手臂,抵挡住外面的一整个世界。


我使劲儿的打了个呵欠,烦躁的用手指去抠右手小臂上吊起来的石膏。尼酱说我像一颗真正的冬瓜那样直接从楼梯上滚下去,还很没美感的卡在楼梯拐弯的地方——没办法,我不小心就长的太大只了,滚到拐弯处想不停下来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代价是膝盖彻底的滑了出来还有右手下臂里面多了3颗长钉。
以后过安检的时候无论如何都会金属探测报警了吧,毕竟并不是每个人身体里都有机会插进去几根钉子。
Jin显而易见的瘦了下去,我总是不断的感到困,赖在床上哪里也不想去,当然我本来就是哪里都去不了。只能用力的睡觉睡觉睡觉,睡不着的时候就昏着。而尼酱都是醒着的,我随时睁开眼睛随时都可以看见他,或者坐着或者站着,总是在我的视线以内——似乎只是为了保证我在他视线之内而已。
他只是盯着我,用一种小动物本能的防备紧张,一边盯着我,一边盯着我们身边的一切。像是随时准备跳起来大打出手,又或者随时都可以把我从别的什么人那里解救出来。
这多辛苦啊。
我想问他你不用上班么,又想对他说你干脆把我拴在你的裤腰带上好了。
“尼酱,够了。你回家去,好好的睡一下,然后大吃一顿。你怎么都不去上通告了?看你瘦成这样子。”
“我不。”
他简短而有力的说。然后不知道为什么就慌乱起来,用手去撕扯嘴唇上那几片因为缺水或者焦躁而翻起来的皮肤。
“别拽你的嘴唇了。”我默默的叹了口气,“过来。”
他迅猛的扑过来,一个猛子扎进我怀里,然后把脑袋偎进我肩窝熟练的磨蹭着。
“我说你都瘦成这样了,这里有大票的医生护士,还有外面那一大帮子的人。你回去。”
“瘦了上镜才好看。”
“我的天……我不想被你的女fans扯成肉条再风干了挂起来。尼酱,你怎么不听话?”
“我不。不听话的明明是sei才对吧!”
我像蜥蜴一样翻了个白眼。
“森岛,森岛!”我扯着喉咙叫,房门迅速打开又迅速关上,森岛垂着双手站在那里。“BOSS?”
“把你们的组长送回家休息,监视他吃饭洗澡睡觉!”
“sei,你到底有没有弄清楚谁是家长!”
“当然是宝贝尼酱你。”
他怒气冲天的又转过去冲着森岛叫嚷:“那你又弄没弄清楚谁是你的组长!”
森岛垂着手低低叫了一声大少爷,脸上露出一个挺尴尬的表情。
Jin放开我的肩膀从床上爬起来,气急败坏的指着我的脸:“赤西晶————”
我开始伸出手指象征性的掏鼻孔。
“森岛,没看到组长在等了吗?”
“是!晶少爷!”
“啊————我要被你气死了!”jin突然飞身扑上来扯住了我的脸颊用力撕拉,“sei,算你带种!”
“尼酱!你就饶了我吧哇啊啊啊啊好痛啊—————”
他偏过头,在我已经被扯到变形的嘴巴上轻轻亲了一下。
“我回去了,你要乖乖的。Sei,要给我打电话哦~”
“知道了。一定。”
Jin把我放在床头的毛线衣丢过来,停了停,又过来拉起领子让我慢慢把一只手伸进袖子里。
“我们走吧,森岛。麻烦了。”
“组长的经纪人已经打了50几个电话过来……您看是不是要麻烦回个电话?还有……”
我趴在窗口看车子缓缓开了出去,渐渐加速,转过拐角,终于看不见了。
天气还是不错的,单只风太大了些,树叶刷刷抖动发出密密麻麻叫人揪心的声音。我只得把被子蒙在头上,又昏昏睡了过去。


他来的时候我正在吊水,一边吊水一边吃一颗熟到几乎糜烂的芒果。香甜多汁的水果很容易粘了满手,我开始把拇指放进嘴唇里吮吸的时候他走进来,拿起一边的毛巾仔细擦拭我的手指。
“哟。看起来还不错的样子么!”
我眯起眼睛笑,把我尚保存完好的一只手放在他手心里。他正小心翼翼的捧着,从尾指一路轻轻擦过。
浸过水的毛巾是冷的。他自然的把染了黄色的毛巾丢进垃圾桶里,返身回来捏住我的手指尖慢慢揉搓,一直到血液畅通。
“是知道休养得差不多了才过来的,看到仁君出去才进来。应该没有添麻烦吧。”
是疑问句,还是老样子的使用着陈述语气。
我唔了一声算是回答,只眯着眼睛继续笑。
“看起来心情不错的样子呵——最近休息得足够了么?看起来起色还不是足够的好。”
“已经足够了,最近只是一直在睡觉而已。”
“胃口也不错啊。”
“怎么说也总要稍微注意一下营养。”
他看进我的眼睛里,过了一会儿,也露出一个可以称作笑容的表情。
“居然学会关心自己的身体了,真是了不起的进步啊。”
我又不说话了,慢慢的把手抽回来,再不着痕迹的塞进棉被里。
“我有点累了,现在要睡。”
“不想跟我说说话吗?毕竟也有些日子没见到了。单纯的看到我的脸就想睡了?”
“并没有,”我把枕头拍松倒下去,“只是普通的想睡而已。”
“这样啊……那你好好休息吧,再休息一段时间。”
“我会的。”
“那我先回去了,花会叫护士插好等你醒来再送进来的。”
“唔……”
“还真是绝情呢。”
他似乎苦笑了一下,然后是起身出去,轻轻把门关上的声音。
我合上眼睛,一边想着刚刚吃完芒果马上就睡会不会对身体不太好,一边果然又想睡过去了。以至于携带响起来的时候我还呆呆的看着它发了一会愣。
电话里是小早川有点惶急的语无伦次,停了一会儿我只能说出“我知道了”这四个字。
追到窗口的时候他正在楼下,似乎接到我的电话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又像是故意停在那里,只为等着计算之中我的电话。
“说吧。”
“恩?”
“说吧,你要什么。”
“sei总是那么直接……”
“说。”
“哦……知道了。那我也直接一点回答好了。”他抬起脸看着我的方向,“不要想着要背叛我的事,sei。”
“并没有。”
“sei,即使契约的签署者消失了,契约也还是存在。”他一如既往的温柔的,秉承着十足的耐心对我说,“一直到你死,都会是属于我的东西。明白吗?”
我保持沉默,连呼吸也一并停止下来。这种无聊的,不必要的东西。
天气好的不像话,强烈的光线下是青木真司的脸,看起来稍稍寂寞的脸。他正费力的一直保持着仰头看我的姿势。
“sei,一切使你困扰的都会慢慢消失。我热爱你,疼爱你,宠爱你,溺爱你——无论哪一种都是爱。”
“不……”
“真正对你好一直保护你的人是我,关于这点你有必要重新搞搞清楚。不要存着背叛的念头。”
我闭上嘴,停止我可笑的反驳。
“我爱你,sei,比这世界上的任何人都要爱你。所以,不要强迫我做出任何会让你伤心的事情。知道了吗?”
“知道了。”
“sei是聪明的好孩子啊。那么一周后我来接你出院,不如去海边之类的好好休养吧。会忘掉很多不愉快。”
“谢谢。”
谢谢给我一周时间。
“不要对我说谢谢。我爱你,sei。”
真司满意的点点头,合上电话。马上有两个人从我看不见的死角转出来紧紧跟在他背后。
然后他的车子也缓缓滑出去,转弯之后看不见了。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我从窗台上爬下来,赤脚站在地上,渐渐的手足冰冷起来。
我的所有行动必须停止。就在10分钟前,那个跟我并无半点亲情可言的爷爷死于心脏麻痹。
这并没有什么值得悲伤。
可这却是一个开始,或者说,这是一个警告。
有人正在向我展示他的实力,以及所谓爱情的深厚程度——他有能力并且也有兴趣轻易的杀死赤西家前任当家——就在那个充满狙击手的庭院里。
我无法想像,也不敢想像。
我并不想知道如果真司生起气来下一个会轮到谁。他将拿走我最后的珍宝。
而我除了这个,再无其他的什么可以失去。
我很想对真司说,其实爱不是这样的。爱是忍耐,又有恩慈。爱并不该是这样的。


- to be continued-
一周年啦,生日快乐,民那桑哈皮啊~~~~~~~~~~~~~~
一套古典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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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套颓废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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尺寸是1680x1050的和1280X1024的,点小图看大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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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壹々

谢谢支持周年庆活动,期待更多的作品~~>O<



你是世界的哥哥。
但对于我,你却是天真的物质世界中的弟弟。
你不属于瞬间,只能从容地,
更频繁地出入我们记忆中的瞬间。
像藐视道的语言之光,
你像镜子一样映视着,
我的内部:在那里。
这个世界在晕眩中倒下,
我的心中,有猛虎轻嗅着蔷薇。


-----------题记



两个芝麻红豆冰淇淋吞进胃里的时候我的胃轻微挣扎了一下,于是我慢吞吞的,又用小银勺塞了一个鸡蛋布丁下去跟他们做伴。
“小早川,我还要一盒葡式蛋挞”,我舔舔嘴唇,“一盒六只的那种。”
“组长……今天你是不是,吃了太多甜食?”
他略有些踌躇,弯下腰却不敢看我。
“冷了就不好吃了……”
我嘟起嘴甜甜的看着他,这次他不再踌躇了。他开始抽搐。
“是!组长!马上回来!”
他九十度鞠躬,小跑步退下。
跟我几年,他应该最最清楚我不喜欢同样的话讲两次,更不喜欢有人对我的话提出任何疑问。
当然以上的规矩对尼酱是例外。
早晨站在jin的置衣间里拎出他这件粉红色外套的时候他在我耳边唧唧喳喳嚷嚷了好久,什么不要弄上脏东西啦不要压皱啦不要烫上烟头洞了。他的每一个要求我都回答了三次以上同时奉送好话数箩筐。
Jin幺斜着眼睛很不信任的看我:“你保证么?”
再次指天划地奉送保证数箩筐。
于是眼下我才得以穿着jin心爱的衣服坐在沙发上听松本一笔一笔的把放出去收不回的帐报给我听。
房间里十分温暖,我手里握一杯甜到发苦的热巧克力,昏昏欲睡。
“好了,松本。就是堀川兴业借的最多而且完全不还对不对?”
“是,组长。”
“经谁的手过的帐?”
“组长,是品川区的分公司帐目下的。”
“哦。品川那里的负责人是小松?”
“是,组长。”
“给小松三天,找出经谁的手,为什么赔本的生意还一直做。三天后我要看新闻。”
“是,组长。”
“告诉小松,我这里不是慈善机构。叫他自己想办法跟堀川兴业讨回几笔帐,我不管他用什么办法。”
“是,组长。”
“顺便再告诉他,我不介意新闻里报道说东京湾浮尸变成两具,或者他喜欢灌水泥沉到东京湾底也随便他高兴。”
“是,组长。”
“剩下一些零碎的小帐拿去给大少爷看吧。”
“是,组长。大少爷并没有开始查什么帐……”
“很快就会查,帐面上做的漂亮些,该处理的都预先处理好。”
“是,组长。”
“别给大少爷添麻烦。”
“是,组长放心。”
“小早川怎么还不回来?”我揉揉眉心站起来,松本殷勤的把大衣披上我的肩膀,“算了,蛋挞叫他自己留着吃罢,我先回去了。”
“是,组长,我叫人把车开过来。”
我站在街边点着一颗烟,抽了一口又觉得无聊,只丢在地上伸出脚尖胡乱捻来捻去。
然后掏出电话开始拨jin的号码。不知为什么,他的电话没有开机。
以至于车子停在眼前松本拉开车门很久,我还在怔怔的出着神。
“组长,组长?”
“哦。松本,”我回过神来,裹紧衣服坐进车里,“跟着大少爷那些人呢?大少爷电话接不通,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组长,没有接到什么消息,应该不会的。我现在马上联系他们。”
“哦,好。有消息了马上告诉我。”
“是,组长。”
我不耐烦的闭上眼睛,挥了挥手叫司机开车。
很快松本的电话便打过来,说jin今天公司作曲合宿,他组合里的几个人都没有回家。
我虽然放下心来,却忍不住把小女佣拉过来再证实一遍jin到底是不是真的今晚不回家了。
答案是肯定的。Jin忙于工作,以前也是常常不回来过夜的。这并没有什么希奇。
不过为什么电话一定要关掉呢?
我左手拿烟,叼着牙刷站在阳台上。为什么电话一定要关掉呢?是公司要求的吗?还是没电了?为什么不打给我而直接打回家里留话呢?
一阵风吹来我打了个哆嗦,连忙踢着拖鞋跑回浴室去浸热水。
然后我就被各种不同程度的痛彻底包围。我想要美沙酮,或者其他的,其他的一切可以让我不是那么痛的任何东西。身体里零零碎碎的,不知从何而来的痛或者无法称之为痛的东西,好像一队蚂蚁工兵正在打洞。
灼烧而尖细的疼痛一层一层堆叠起来,仿若大块而厚重的云朵。
我发觉我已经无法呼吸。
我暴躁起来,用手肘恶狠狠压住自己的肚子,没出息的把脸埋进膝盖哭起来。一直哭到鼻涕横流。
我知道这就是瘾来了而得不到五号的症状。我也知道以后这瘾会来得越来越快越来越频繁,更加知道我的形状将变得越来越丑越来越恶心。

然后赤着脚坐在空调房间里,冻到发抖,裹好被子自己抱住自己,眼泪流下来也是冰凉的。
总要渐渐习惯,总会慢慢好转吧?
Midori的拖鞋声停在房门外,小心翼翼的问我是不是还好。
我咳了两下,只打发她去睡,不用准备宵夜。
我想她是忘记了,jin不回来的时候,这个家里没有人要吃什么宵夜。
“晶少爷?”
“没关系,去睡吧。”
“哦……晶少爷也请早点休息。晚安了~”
“晚安。”
然后我裹紧被子躺回床上去,尽量的把双脚缩紧。我冷的厉害。从手指一直到上臂,从脚尖一直到膝盖。然后我的脖子开始抽筋,我只得用力的缩紧肩膀,拼命呼吸。
尼酱尼酱,我想要抱抱。
我把熊娃娃捞进怀里,昏昏的睡过去,再睁开眼睛天仍旧没有亮,我摸着被子里自己冰冷的脚趾,下定决心一定要,这次一定要睡过去。睡下去一切都会变好,我会变暖和,睁开眼睛jin就会回来。这多么的好。
然后我感到自己开始出汗了,然后我就幸福的睡了过去。

开始的时候我是抽鸦片的,用细长的烟枪,一口一口的吸进去,再吐出来。鸦片使我呼吸绵长,使我像被人打晕一样睡到天昏地暗。有的时候脖子后面的小块皮肤会刺刺的痒起来,那个时候我总是蓄了长长的指甲。
以便随时把自己抓的鲜血淋漓。
然后是四小姐。
四小姐是无色透明的晶体,细腻到擦到皮肤上都可以消失不见。那个时候我用锡纸,有时候也会把白色的瓷盘放进微波炉里加热。
可是我不记得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进行静脉注射了。
有的时候人真的很难被取悦。不开心就是不开心。
有的时候人太容易不满足。即使得到再多也会不甘心。凡是没有试过的,都要试一试,才肯罢休。
那从没有得到过的一点点究竟有多么的令人销魂?我好想知道。
于是我就得到了。
生命只要好,不要长。
是眼角上吊的少年。一个人放学,一个人吃晚饭,一个人看色情漫画书。我很寂寞。
独自看见天空中的气泡,期望被UFO带走。可是最后带我走的,不过是一个普通的男人。
从未得到过的爱,却从一个绑架我的男人身上感受温柔。
一起吃饭,为我洗澡,每天拍一张照片,纪录体重变化。一起看电视,为我买新的衣服。为了看到我的笑容,他甚至重新装修了房间。
渐渐地,我不再挣扎,不再逃跑,心里甚至想着就这样过下去也不错。他陪着我在明亮的后厨房里洗那一天一地的盘子,往我的左耳朵里塞一只耳机,给我听他正在听着的音乐。
是他先开始的,在学校门口看见他的车,用颤抖的手把烟递过来,生涩的搭讪。我隔着窗玻璃看他的脸。
后来真司告诉我,他喜欢我犹疑却渴望的眼神。
可惜我渴望的并不是他。
那一年我十六岁。正是那一年青木真司正式成为青木组的龙头老大。也正是那一年,我的爷爷,用他的一个孙子交换了与青木组的和平契约。
很久以后我仍旧无法忘记那段生活。窄小房间,与世隔绝。重体力劳动,以及美国湛蓝的要盲起来的天空。一个男人囚禁了我,跟我交换彼此的寂寞。
那时候,我开始尝试着离开jin,独自一个人行走在这世界上。
可是我仍旧渴望着UFO来把我接走,发着光的飞盘落下阶梯,走出同我一模一样的少年。
如果没有你,我在哪里又有什么可惜。反正一切来不及,反正没有了自己。

鼻尖里嗅到苦胆的味道,气味脏且浑浊。我把脑袋整个的塞进马桶,吐出更多苦胆,嗅到更脏气味。如此恶性循环。
嘿,我真的好想你。
有人用力推开卧室的门一路向我跑来。
“sei?sei?sei你在哪里?”
他用力的念着我鲜艳的名字,回环往复又婉转丁当。
我飞快的按了抽水马桶。
“尼酱,我在这里。”
我若无其事的爬起来,若无其事的站在流理台边开始刷牙。
“sei?”
Jin逆着光站在浴室门口,脸上是狐疑的表情。
“什么味道?”
“恩?”
“sei,你电话怎么不开机?”
“哈?”
“我说,你电话怎么关掉?”
“大概是没电了吧。”
“真是的,”jin把手提袋随手丢在床上,走进浴室站在我的旁边也开始刷牙,“这么大人了还像小孩子一样……呵……”
“唔?”我咬着牙刷,呆呆的看他。
“电话没有电了,后来用公司电话再给你打来着……”
“……”
“还在跟尼酱别扭呢?我关电话也生气到把自己电话也关掉?”
“我没有……”
“你有。”
Jin端起口杯,呼噜呼噜的开始漱口。
“尼酱……”
“sei?你脸色怎么这么差?”
“我没关系。尼酱回来换过衣服接下来还有工作么?”
“恩……经纪人正在楼下等……”
我松口气,七手八脚开始解他的衣服,又颠颠去放了浴缸里的水。
“那尼酱你快点洗哦~我先出门去工作了~今天也是元气满满的一天哦!”
“sei……?”
我砰的一声甩上门,胡乱裹了件外套,跑到楼梯口,停下来。
Jin叫着我的名字从房间里追出来。
“sei你还没有换过睡衣要去哪里?sei?sei你怎么了?sei……”
而我就站在那里,突然想不明白究竟应该先迈出哪一只脚。
于是我把两只脚一起迈出去。



-2 b continued-


h好困……

于是两兄弟也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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